笑,是一種笨蛋的表現 in Russia

入夏後的第一次出差,就來到另一個想都想不到的國家來:俄羅斯。這次來的地方正式首都莫斯科(Moscow),一個十九世紀末、二十世紀中期曾是共產主義、馬克斯思想盛行的國度;一個在我的人生旅行計畫中,甚至是排在後段班的地方。總之,這次又踏上了未知之旅,至少文字、語言在完完全全無法溝通的前提下,我拎著行李出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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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妙的是,從在機場等待海關放行的那一刻起,我總覺得這個國家的人民,看起來就是一個不快樂的樣子,也不是一般人會有的那種臭臉,而就是一副無法自在、開心、放鬆的那種外貌。這份觀察我告訴了當地接待我們的業務同仁,他們的解釋是:在俄國要是對人表現出笑意,甚至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微笑,也會被當地人認為你是個無知的笨蛋。這個答案除了讓我哭笑不得,同時也讓我對曾處於鐵幕下的人民,感到一絲無奈。
當然,曾經經歷過那段非常時期的人民,也許在他們的血液深處中,對於人性自然而然地帶有一份不信任感、不安全感,因此深深地將感情壓抑下來,因此才顯得如此低調、晦暗。只希望他們在好天氣的時候,多多微笑,讓笑容綻放開來,就像莫斯科的天空一樣寬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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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眼所見的文字,就好像穿過地心之後,卻來到火星一樣,長相明明與英文字母長得那麼像,但實際上卻是天差地遠,你必須全數捨棄英語的學習概念,重新認識這些語言、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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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幫我們找了個計程車司機來機場接我們,是一個年約四十的大哥。如同其他在莫斯科的駕駛一樣,見車就超、見縫就插的開車風格,在我們一上車之後馬上身歷其境,幸好安全抵達。照片中的大哥在認真的填寫一份費用申請表格,準備向我們當地分公司請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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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星級的旅館,我們仍然無法從文字上辨識出旅館名稱,外觀說不上氣派,只能說比較像是在前蘇聯瓦解之後,仿效一些西方國家如美國境內常見的建築設計,但我覺得只是外牆部分做了整形工作而已,內部的結構與設計,都還是相當共產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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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出過早餐後出門,準備前往地鐵,路上個個彷彿趕著投胎的車輛及重車,幸好有個空檔違規穿越大馬路(小朋友不要學唷!),還可以站在分隔線上抓下這張照片,我想要表明的是,雖然俄羅斯尚稱不上是先進國家,但是大馬路的路面卻是有著先進國家的水準,比台灣鋪了再鋪、補了再補的大爛路黑洞,要強上一千倍,每年繳了那麼多稅金,怎不教人氣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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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遇見這種小型巴士,同事說要下車的人必須在下站前告知司機,否則會過站不停,風險自負。所以,搭上這種小巴得保持清醒,睡不得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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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地鐵站的路上,有許多外型有如台灣大型拖車貨櫃般的小型商店,香煙、飲料、麵包、餅乾,甚至是簡單的電器,都有販售,營業時間為早上八點到晚上九點,方便性極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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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一般地鐵站的外觀,也許是位在市中心外圍的緣故吧,所以這一站蓋得比較顯眼,因為在市區的地鐵入口,通常長得像是行人地下道,或者只是一棟大樓的進出入口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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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斯科的地鐵,據說每天的運量人次在一千萬以上,這個數字大概是身在台北的我們無法想像的。如果照這個數字去計算,台北捷運公司大概一年就可以回本了吧。地鐵站基本上是以二次大戰時期的防空洞進行改建,因此有兩大特色,一個就是特別地深,另一個就是隔音、吸音效果極差。不過與曾經去過的巴黎地鐵類似的是,每一個車站內部的設計都不一樣,有的相當後現代化、有的會設計出過去列寧或史達林時代的壁畫,也有長得很像倫敦地鐵的風格。總之,在莫斯科搭地鐵,是一件有趣的事情,只不過腿力要強一點,才經得起轉車時的路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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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,莫斯科政府看來相當鼓勵民眾搭乘大眾交通工具,因為他們的票價系統不但簡易,通用性也極強。與台北,甚至其他國家不同的是,莫斯科地鐵的票價採「計次」收費,也就是計算你進站的次數,所以只會有一個票價,就是28元盧布。換句話說,你進站之後,不管你搭乘的站數,也不管你轉了多少次車,就是只要28元盧布,而且地鐵與官營公車都是相同的收費方式,對於長距離移動的人來說,相當划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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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中午吃過飯,我們來到了莫斯科有名的勝利廣場(Московский парк Победы ),這一個比台北大安森林公園大上兩、三倍的廣場型公園,聳立在中央的就是二次世界大戰的烈士紀念碑,其實就像是台北的忠烈祠,只不過更加宏偉。廣場大道上有數個方形石塊,上面標示有二戰的年次,依序從1942到1945,應該是蘇聯參戰的年次吧,上面不時會有民眾放上鮮花致意。想想都進入了二十一世紀,俄羅斯人民還是多少會想起過去,不禁感嘆戰爭的殘酷,以及戰爭後留給人民心中的痛。

當地分公司同仁告訴我,俄羅斯人民常常會買鮮花當禮物送人,而且這是一份頗為貴重的禮物,因此收到的人都會相當開心。只是這裡的鮮花基本上都是進口的冷凍花,經不起久放,不過還好消耗量還算大,雖然價格驚人,所以擔心是多餘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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勝利廣場旁有個小型教堂,應該是俄羅斯國教東正教的禮拜堂,外表純潔,亦帶有一絲肅穆氣息,在耀眼的陽光下,顯得格外寧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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俄羅斯人大概認為天氣好就是結婚的好日子,如此的隨性、隨意。廣場上看到不少結為連理的兩家人,沒有大排場,也沒有上菜秀,更沒有繁文褥節,每個人手上只有一杯酒,就能在太陽神與眾路人的熱烈祝福下,互相道賀,成為一輩子的牽手。照片中舞弄著彩球的女子,應該是女方的親友,跳著這裡常見到的彩球舞,婀娜多姿,氣氛熱鬧無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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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太陽很熱情,幸好廣場旁賣冰的小攤給了我救贖,就來支雪糕吧!老闆雖不擅英語,但是好心地一一說明冰淇淋的種類,當下我就提出要求,請老闆與我合照,留下了老闆可愛卻又有些靦腆的笑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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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著終於來到勝利廣場高聳的紀念碑下。塔尖是三個小天使,而塔基則是一位拿著武器的騎士,馬蹄下則倒臥著一條龍,真正的寓意雖不清楚,但是仍展現出一派純真與正義的象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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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廣場,進入地鐵站,就見著拱門兩側的銅像,據說搓磨銅像上的一些部位,例如狗的鼻子,或者是公雞的雞冠,甚至是軍人的槍管,都可以為你帶來一些好運喔。所以長年下來,這些部位的銅色顯得特別亮眼,跟台灣烘爐地廟中土地公手上的金元寶一樣。
(未完,待續……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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